
独居三十三天
我回到北京一个月了,这是我和慧一相识三十年以来,独自生活的最长日子。
近十年以来,我俩大多的时间都生活在五台山,五台山又称为清凉山,六至十月初最为舒适,其它的时间偏寒,我住的地方海拔是1888米,最冷的时候有零下三十多度,最高峰北台顶会达到零下四五十度。
五台山台怀镇是中心区,我住的地方相距约有十五公里,离西门二公里就是进出景区的西口。
我八月底回到北京,天气还比较热,我开了两天的空调就改为风扇纳凉。
以前这夏天的热对我来说,是一场煎熬,可这次回来感觉是身体上的一次“热疗”,微僵的肌肉在温度里慢慢融化,轻松起来,衣服也轻薄,放下了沉重的外套。
去拜访了多年未见的老师,这也是这几年挂在心里很重要的一件事,艺术家朋友也聚于北京祉园书斋谈艺交流,彼此回馈,彼此滋养,彼此收获,进行了多年未有的“艺疗”,回归艺术,回归生活。
北京祉园的早上,会听到走街串巷豆腐豆浆的叫卖声,这声音让我感觉到生活在烟火气里的一种踏实,我吃饭很简单,已经十五年吃素,吃不厌就是白菜豆腐,卤水豆腐里透出柴火下的焦糊味,让我着迷。
卖豆腐的人很好,我说我吃饭早,能不能早一点给我送过来。她答应了,早上五点半准时放在门口的小盒子里,小盒子是专门为这豆浆钉上去的。
每天定二袋豆浆,是四元钱,我用微信红包付款,输入金额的栏里有0.00的字样,我书写的习惯也是4.00元,我填写金额时填写了400,当时认为金额自动带点是四元钱,输入密码付款后提示超出红包上限,我才意识到是400元,后来又一次是800的,皆因超限额而未付成功。
有些习惯不改,代价就会随之而来。和慧一相识三十年来,花钱不是我操心的范围,这个能力不能缺席,算是补了上来。
做饭是我长久以来的第二个难题,因为没有这个习惯,为难,为难,真得为难,这次独居生活,为难的心情终于换成了“不过如此耳”感叹!心里产生了从此可以笑傲江湖的英雄气概。
让艺术的生活回归到生活地艺术上来,一切安好。
人只要善于改变自己的惯性,一切都可以微微一笑,说一句“不过如此耳”的豪言壮语。
-觉翁于北京祉园
2026.9.28